《摩斯探长第二季》是一部由约翰·肖、凯文·沃特利和西蒙·卡洛主演的英国推理剧集,围绕牛津警察局传奇警探埃德蒙·道尔顿·摩斯和他的忠诚搭档詹姆斯·刘易斯展开。在本季中,他们调查了一起涉及美国游客劳拉·普因达克斯特离奇死亡的案件。劳拉是参加一个独家旅行团来到牛津的,在她死后,她的私人财物包括一枚价值连城的沃尔夫科特舌环失窃,该舌环原计划捐赠给阿什莫林博物馆。尽管法医判定其死因为自然原因,但摩斯凭借敏锐的直觉认为此案另有隐情。随着调查深入,神秘事件接二连三:阿什莫林博物馆的沃尔夫科特舌环专家西奥多·坎普被发现死亡,而劳拉的丈夫也失踪了。这些看似 unrelated的事件逐渐串联在一起,揭示了一个涉及权力、欲望和背叛的复杂阴谋。摩斯和刘易斯在解开谜题的过程中,不仅要面对犯罪集团的威胁,还要应对个人生活中的挑战,最终案件背后的真相令人震惊,同时也为观众呈现了人性与道德的深刻思考。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这个据称的经典,其实一开始我是不怎么感冒的。低沉阴郁的摩斯,不是很着调的刘易斯,案件琐粹,手法肯定算不上惊艳,侦探和罪犯都没有任何激情,像极了北方冬日的晴天,明明艳阳高照,却毫无暖意,让人打不起精神来。
为什么称为经典呢,真让人费解。
直到看到那个失踪女孩的案子。
总督察交代下来一个失踪案,刘易斯信心满满表示人肯定活着,我们要找到她。摩斯却阴郁地断定女孩已经死了。接下来摩斯说了一番话,“容易的案子,分给xx;一般的案子,分给xx;”(后续更正补录)话没说完,潜台词么,那就是,最硬的骨头,给摩斯啃。
实地调查,碧绿的草茵,灿烂的阳光,欢快的女孩们,刘易斯看见的是满满正能量,摩斯却看见的是金钱权力,和高人一等的待遇。
摩斯工作时有两句口头禅:“说来好笑,别人越不想提及的事,我越想问问”,“别人制定了规矩,我就非想打破看看,简直成了准则了”
后来出了人命案,刘易斯一时不爽,挖苦到“可算如你所愿,出命案了”,摩斯一脸忧郁地回答“是啊”
可最后,他不仅找回了女孩,还帮她隐瞒了让人不愉快的经历。摩斯很随意地说,“这是桩失踪案,孩子找到了,就结案了,不是吗?”
他是个阴郁的,酗酒的,悲观的,絮叨的老头儿,但他总是理解别人的难处,理解他们在诱惑下犯下的过错以及事发后的悔恨,他总是在容许范围内宽容,他瞄准的案子,总也不肯放手,像只不知疲倦的盲犬,东走走西窜窜,苦恼着,嘟哝着。
评书总说,“人在官门内,正道好修行”,摩斯,就是个脾气臭臭的圣徒。
这个圣徒爱喝酒,“我需要思考,每当我思考的时候,总是特别渴”,他总爱去酒吧,他看着刘易斯买来的听装啤酒,不屑一顾,那能叫啤酒吗?爱听歌剧,对爵士什么的一脸鄙夷,那能叫音乐吗?他讨厌乱糟糟的街道,讨厌混乱的交通,讨厌四处新建的房屋,他总是嘟哝高雅的世界一去不返。
摩斯断案也有意思,就像某位即将犯下大案的人士所说,“摩斯就像我家原来那只盲犬,不知为何,他总能找到我”,“摩斯毫无章法,可误打误撞,他总能找到真相”。可不是么,就像米帝旅游团的案子,法医信誓旦旦,这就是自然死亡,可摩斯不肯,摩斯总念叨,“哪里不对”,不管是不是自然死亡,摩斯最终还原了真相。
摩斯不是福尔摩斯,他并不自信,他总说,“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大约我又犯糊涂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事实上,事情就这么简单”。但是对于每一个深陷罪案的人来说,摩斯是他们所能希望的最好的警探,他是牛津冬日的光芒,不热烈,却无愧天地。
哦,PS,摩斯的异性缘真是。。。一言难尽,刘易斯当探长后不幸继承了这一特质,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