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官场文化中,溜须拍马的现象由来已久。某局老局长即将退休,新局长张局长即将走马上任。在这个关键时期,总务科牛科长主动承担起迎接新局长的重任。他深知“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于是调动全科力量为新局长打造宽敞舒适的办公室,事必躬亲,力求在每一个细节上表现出色,以博取新领导的信任与欢心。 然而,牛科长对单身职工宿舍漏雨等民生问题却表现得敷衍塞责,能拖则拖。不久后,张局长正式到任,但因一场误会,牛科长将他误认为是某位商界大亨“张老板”,并上演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接待闹剧。这场意外揭示了官场中阿谀奉承与实际工作态度的巨大反差,最终以牛科长的失态和新局长的困惑收场,讽刺意味十足。
《新局长到来之前》是一部喜剧电影,讲述了中国官场中溜须拍马的风气。故事发生在某个局的老局长休养期间,新局长即将上任。在这个关键时刻,总务科的牛科长承担起了迎接新局长的重任。他努力表现出色,为新局长打造了一个宽敞舒适的办公室。然而,与此同时,他却对单身职工宿舍漏雨等问题拖延不处理。不久之后,张局长走马上任,不料却被牛科长误认为是张老板,从而上演了一出官场的笑料。这一系列误会和笑料引发了观众的欢笑。
“东方卓别林"吕班探索喜剧创作在1949-1955年期间,中国电影整整七年中,可以说没有拍过一部严格意义上的喜剧片。直至1956年,整个社会文化环境呈现出全面宽松的局面,人们长期紧绷的心态终于开始放松,作为民族自信心增强、喜剧意识之觉醒的标志的电影喜剧,终于姗姗而来。首先踏进这条被视为畏途的电影艺术家是吕班。他在这个时期、这个领域中的探索.具有拓荒者的意义——这也使他为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一出未完成的喜剧《未完成的喜剧》里有这样一则故事:某公司朱经理被同事们误以为意外身亡,正为他准备丧事。没想到夜里朱经理忽然回到单位,吓得人们不知所措,以为撞见了鬼魂。好在误会很快就消除了,可朱经理反倒不高兴起来,把脸拉得像个鞋帮。原来,他嫌为他准备的棺木太过简陋,与自己“第一把手”的身份不符……吕班原本想借这一荒诞感极强的故事给当时社会上盛行的铺张浪费与官僚主义一记当头棒喝,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棒非但没有击中要害,反而重重落在自己头上-在随后的反“右”运动中,他被打成“右派”,戴着“反党分子”的高帽子下放劳改。
要说吕班胆儿也真够大的,从1955年开始,他和他的创作伙伴就琢磨着开始鼓捣“讽刺”喜剧,在北京成立了一个电影喜剧研究小组,一口气拍摄出((新局长到来之前》和《不拘小节的人》两部不错的喜剧片。当时“双百”方针尚未发表,文艺界在经历了批《武训传》、批俞平伯、反胡风及内部肃反等一连串运动之后,正处在一个如履薄冰、乍暖还寒的沉寂时期。而他们却在这个时候开始跟官僚主义和社会不良现象较上劲儿了。当然,吕班也不是那号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人。他鼓捣喜剧也不过是为了响应电影局领导不久前刚刚提出的要加强喜剧创作的号召。可是,吕班真是太天真了,他并不知道这是在为自己的人生酿造一出大大的悲剧。
《史记·滑稽列传》记载了古代几位“著名喜剧艺术家”的事迹。有一位叫优孟的楚人,他“常以谈笑讽谏”。史官说他“善为言笑,然合于大道,以游心骇耳”。这充分表明了咱们老祖宗对于喜剧的态度。也就是说。“谈笑”是为了“讽谏”,“骇耳”是为了“游心”,“言笑”须合于“大道”。
单以这个标准来衡量吕班喜剧,似乎也看不出什么特别出格的地方,何至于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吕班身陷十八层地狱?其实,问题就出在“讽刺”两个字上。当时,讽刺被认为涉及到诸如“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等一系列重大政治原则问题。当讽刺被用来对付敌人时,它无疑是一种有力武器,而当它被用来对待“人民内部矛盾”时,就难免太过锐利。在人们看来,对待自己人缺点的最好方法应该是批评与自我批评,而非讽刺。而电影传统中,吕班这些艺术家恰恰善使讽刺这类兵器。当年一部《乌鸦与麻雀》就把个国统区的末世乱像描绘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然而,当吕班把讽刺的利刃指向那些身为国家干部的经理们、科长们、理论家们的时候,他却少了些许政治思量,怎么能用对付敌人的办法来对待咱们自己的干部?最终,吕班满怀郁闷地走了,从此告别了自己深爱的电影,不得不拿起锄头去鼓捣地里的玉米。而中国电影也从此变得更“温和”更“善良”,我们的喜剧与讽刺失之交臂,却响起了不痛不痒的误会、巧合、意外与夸张的大合唱。时至今日,城市街角的影院里仍有笑声,可是,假如果戈理、马克·吐温、卓别林这些讽刺大师们能听到他们会作何感想?
这篇影评有剧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