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刘一路(梁朝伟饰)某天在路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告诉他千万要劝阻“那个”女孩自杀,因为女孩的生死会成为他人生的转折点。刘一路对这通电话感到莫名无比,而就在这时,两个流氓Gigi(李绮虹饰)大飞(刘以达饰)在街上枪战,刘一路喉部误中大飞子弹。被送到医院抢救后,刘一路灵魂出窍,遇上了一个身无寸缕的少女,一番言语后,刘一路却突然重返人间,但刚才的少女已经躺在他身边死了。刘回想起之前的奇怪电话,突然觉得这也许就是上帝的启示,于是,他决定仔细调查少女的死因。原来,少女是被富豪曹强奸后割腕自杀,而重要的证人Gigi和大飞也欲为富豪所灭口,开始了逃亡生涯。刘一路为了追随两人,居然回到了三国时代?
《超时空要爱》是一部喜剧、动作、犯罪和奇幻元素融合的电影。故事以警察刘一路为主线展开,他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要求他阻止一名女孩自杀,因为她的生死将决定他的命运。刘一路感到困惑,但随后卷入一场街头枪战,不慎中枪。在手术过程中,他的灵魂离开了身体,遇到了一个身无寸缕的少女。刘一路回到现实世界后发现少女已经死亡,他怀疑这是上帝的启示,决定调查少女的死因。原来,少女是被富豪曹强奸后自杀的,而刘一路遇到的两个流氓Gigi和大飞是重要的证人,也成为了富豪的追杀目标。刘一路决定追踪这两人,却意外穿越到了三国时代。电影以幽默搞笑的方式展现了刘一路的冒险旅程,他在不同的时空中寻找真相,与各种奇幻角色互动。影片融合了犯罪和动作元素,带给观众跌宕起伏的故事,同时也探讨了生死、命运和爱情等主题。《超时空要爱》充满了惊喜和悬疑,让观众在笑声和紧张中度过了一段独特的观影体验。
香港电影少有真正意义上制作精良的作品,难得的是在粗糙之中却也自有一番美感——便是低到尘埃里,也能在尘埃里开出花来。那么多流光溢彩的创意,在流水线般的制作流程中被蒙上尘土,等着你偶然间的艳遇。 1999年看汤姆·提克威的《劳拉快跑》,惊艳之余不禁联想:咦?这不是《大话西游》里至尊宝高呼“波若波罗密”、然后一次次跑去救晶晶姑娘的德国版?前不久看顾长卫的《立春》,那么多卑微又满怀梦想的小人物,又让我想起《少林足球》里面,酱爆说他从未放弃过做一个歌唱家的梦想、猪肉佬说他从未放弃过做一个舞蹈家的梦想,然后一群人在馒头店门口忘我劲舞的那场戏。 这两个例子都是,在香港电影里仅有短短几分钟的小创意,被大师们无意中拍成一两个小时的长片。 《超时空要爱》不太一样,这部电影依然延续了编剧刘镇伟对时空穿梭那持续不断的热情(之前的《大话西游》和之后的《无限复活》都一再印证这一点),但是影片自由跳脱的结构,却是香港电影里不太常见的,更接近于1996年由昆汀编剧、罗德里格兹导演的《杀出个黎明》。 两部电影在结构上的近似之处还是比较明显的。《杀出个黎明》前半段是写实手法的犯罪片和公路片,情节进入墨西哥之后,却急转直下,猛地变成一部僵尸片。《超时空要爱》同样如此,前半部分虽有刘以达一贯的冷面幽默,却也基本是一部港产的警匪片套路,进入关帝庙之后,蓦地变为一部穿越电影。昆汀和刘镇伟讨人喜欢的就是这一点:混不吝,不被条条框框所束缚,想到哪编到哪,怎么痛快怎么来。 《超时空要爱》同样不够精细——前半段的铺垫过于冗长,结尾处的刹车过于仓促——可是却不由分说的好看,香港电影纷繁嘈杂的市井气,有着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像随风飘舞的蒲公英,落到哪里都能生根发芽。 《超时空要爱》拍摄于1997年,那一年梁朝伟35岁,已经在《阿飞正传》的结尾露过一面,已经接拍过《悲情城市》、《重庆森林》、《东邪西毒》这些牛逼哄哄的文艺片,却依然热爱在《韦小宝奉旨泡妞》之类的港产喜剧中挥洒自己的幽默细胞。《超时空要爱》里,爱抽大麻的警察为了与被关羽附身的掏粪工谈判,穿上古装扮起诸葛亮,拉着庸脂俗粉的貂蝉赶往关帝庙。梁朝伟戴着假须、摇着羽扇、穿着蹩脚的古装在镜头内外与刘以达相对大笑时,恐怕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十年之后在《赤壁》里扮演周瑜吧? 十年足够久了。十年间,梁朝伟不但狂揽四次金像奖影帝,1998年还凭借《花样年华》将戛纳影帝收入囊中。所以出现在《赤壁》里的周瑜绝对不会再是《超时空要爱》里的诸葛亮那种猥琐的市井小民,他要文韬武略,他要定国安邦,他要气定神闲,他还与跟林志玲近身肉搏——十年前诸葛亮爱上吕蒙、赵云爱上关羽、刘备爱上张飞的闹剧早已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为时空隧道里的一道光华闪烁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