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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楼的女人

导演:菲利普·李·古伊

主演: 法布莱斯·鲁奇尼、桑德琳娜·基贝兰、娜塔丽娅·沃拜克、 更多

国家/地区:法国

年代: 2011 类型: 剧情/喜剧/

状态:正片 片长:104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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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楼的女人》剧情介绍

茹贝尔先生(法布莱斯·鲁奇尼饰)是一位古板的股票经纪人,他的生活简单而规律。然而,这位单身多年的金融从业者却意外地爱上了自己的女佣玛利亚(娜塔丽娅·沃拜克饰),两人之间的感情让茹贝尔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通过玛利亚,茹贝尔结识了更多像她一样来自社会底层却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女性,她们乐观向上的态度逐渐改变了茹贝尔对生活的看法,也让他开始反思自己长期以来坚持的那些繁琐的传统礼仪。 然而,当最初的激情褪去后,两人之间的差异逐渐显现。茹贝尔保守的性格与玛利亚大胆开放的生活方式之间的冲突,让这段跨阶层的爱情面临考验。最终,玛利亚选择离开,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而茹贝尔则在经历了这段感情后,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和价值观,试图在传统与变革之间找到新的平衡。这段发生在两个性格迥异的成年人之间的感情,最终未能获得周围人的理解和支持。

《六楼的女人》剧照

《六楼的女人》影评:

68 有用

另一个世界!!

《六楼的女人》影评:

《六楼的女人》是一部喜剧电影,讲述了股票经纪人茹贝尔先生爱上了女佣玛利亚,并在与她的相处中改变了自己的观念和生活方式。茹贝尔先生原本是一个古板而单身的人,但通过与玛利亚的接触,他认识到了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女人们的积极乐观和希望,并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方式。然而,随着热情的退却,茹贝尔和玛利亚之间的问题也逐渐浮出水面。影片以喜剧的方式展现了两个性格迥异的人之间的爱情故事,并引发了观众对于爱情和人生的思考。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巴黎的奥斯曼式建筑,典型的结构是,RDC 五层。Rez-de-chaussée相当于中国的“一楼”,也就是地面的那一层。于是法国人说的1er étage,相当于中国的二楼,依此类推。

认真的人会发现,既然RDC 五层是奥斯曼建筑的标准结构,那么,第六层,即6e étage是从哪里来的呢?

十九世纪前期的巴黎,一座奥斯曼建筑的层级,明确地标示着居住者的社会地位(香港HSBC接待储户的楼层,是与他账户存款数量挂钩的,这种做法和当年的巴黎,虽然形式不同,但是本质上是一样的)。比如RDC,因为位于底层,进出方便,所以理所当然地经常被用作商业店铺。最漂亮的是2e étage,因为有横贯整座建筑的阳台。在没有电梯的年代,达官显贵是不愿意爬楼梯的,所以2e étage最为理想,既不太高,又可以与商铺拉开一定距离,而且可以走到阳台上看街景。套用《断章》的诗句,你看街景,街景也在看你。而将自己展示在众生之前,是一种义务,更是一种快乐。

至于6e étage,则既没有单独的卫生间,也没有朝向街景的窗口,因为这一层的房间是专门留给佣人们使用的,由此称为“佣人房”,所以它完全被排除在基本结构概念之外。佣人当然不能使用主人家的卫生间,连楼梯也是分开的。所以影片中Maria初到巴黎时,楼下的看门大娘会告诉她们,你们得走佣人楼梯。而当女主人同意Maria使用男孩们的浴室时,其实是表现了她对Maria工作的认可以及对这个人的信任。

6e étage,就在我们头上,然而它与外界的沟通只是单向的,只有佣人们会下楼为主人服务,主人们几乎永远不会关心头顶的另外一个世界。即使仆人们也不习惯主人的来访和“暂住”,她们会要求“主人就应该生活在主人的地方”。

楼下,是几代相传的资产阶级家庭,即使青春期的孩子也应该被称为“先生”,丈夫几乎没有得到过真正的爱,即使他的母亲“也没有爱过任何人”,而妻子则是从外省到巴黎的一个“贵妇”,知道丈夫喜欢优雅闪亮的女人,于是将每天用在打扮和应酬之上。而楼上,则是一群永远快乐的西班牙女人。虽然她们也会吵架,大多数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也有坚决反对佛朗哥的共和派,但是,所有的女人都知道用欢笑来面对生活,家务还是家务,但如果你能在做家务时唱歌、跳舞,那么家务也会成为一种快乐。

这不是一部爱情电影,至少,不仅仅是一部爱情电影。情节有那么俗套么?男主人爱上女仆人?吸引Joubert先生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佣Maria(她其实也没有多么漂亮),而是另外一种生活方式,一种人生态度。它简单、朴实,四处跳动着火花,完全不同于严谨、刻板、阴暗的事务所(还记得Joubert摇起窗户的那个镜头么,多么漂亮的阳光)。Joubert被驱逐出他熟悉的那个家,却找到了另外一个,45年来,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生活空间。

对于Joubert来说,从前的生活只是“溏心鸡蛋好了,一天就会很美好。”然而西班牙女人们的生活真正激发出了他的热情。他的妻子会以为他是因为恋爱而焕发出神采,却无法理解这样一群语速极快、说话像吵架、嬉笑无方的西班牙大妈们会使得Joubert甘愿放弃现在的生活。

而Maria,曾经让笃信天主教的家庭“蒙受耻辱”的她,背负着沉重的精神负担来到巴黎,一个灰色、雅致但是等级观念森严的城市。Limoge的瓷器、Baccarat的杯子,只能称呼“先生”“太太”……但是,她也会渐渐恢复,重新变得快乐,从拘束谨慎,到开朗自如。

60年代,那么多西班牙大妈为了逃开佛朗哥的独裁,撇家舍业地来到法国做佣人。终有一天,她们还要回去,回到她们真正的家。而Joubert呢,也终于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地方,那里,有将床单晾在露天的Maria,还有西班牙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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