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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状态

导演:本·夏罗克

主演: 肯尼斯·克拉德、埃米尔·艾尔-马斯、刘易斯·格里本、 更多

国家/地区:英国

年代: 2020 类型: 剧情/剧情片/

状态:HD 片长:103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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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状态》剧情介绍

《边缘状态》是一部聚焦于难民题材的电影,背景设定在苏格兰的一个小岛上,讲述了等待庇护申请结果的难民们的生活状态。影片的核心人物是年轻的叙利亚音乐家奥马尔(Omar),他背负着祖父的乌德琴(oud),这把乐器不仅是他家族历史的象征,也是他内心沉重的负担。奥马尔在岛上遇到了一位当地的音乐家菲奥娜(Fiona),两人在音乐的交流中逐渐打破了文化隔阂,共同创作音乐,找到了内心的平静与希望。影片通过奥马尔的故事,展现了难民在异国他乡寻找归属感的艰难旅程,同时也探讨了音乐作为跨越文化与语言障碍的力量。

《边缘状态》影评:

3 有用

喜剧角度呈现的难民故事!!

《边缘状态》影评:

《边缘状态》是一部引人深思的电影,剧情围绕着一位年轻的叙利亚音乐家奥马尔展开。故事发生在苏格兰岛上,这里成为了一群等待庇护的难民的避风港。奥马尔是一个背负着沉重负担的人,他不得不离开自己的祖国。电影通过对他的观察,展现了他在异国他乡的边缘状态。影片以细腻的镜头描绘了奥马尔的内心世界。他用音乐来表达自己的情感,通过旋律传递着他对家乡的思念和对未来的希望。在这个陌生的土地上,音乐成为了他与他人沟通的桥梁,也是他找到自我的途径。《边缘状态》通过对难民生活的观察,向观众展示了他们所面临的挑战和困境。他们不仅要应对文化的冲突,还要面对来自外界的偏见和歧视。影片以真实的方式呈现了这些问题,引发观众对人道主义问题的思考。导演巧妙地运用了环境和音乐来营造出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苏格兰岛上的景色美丽而荒凉,与奥马尔内心的矛盾情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音乐则通过悠扬的旋律和深情的演奏,将观众带入了奥马尔的世界,让人们更加深入地理解他的心境。《边缘状态》是一部令人震撼的电影,它通过对难民生活的观察,引发了观众对人道主义问题的思考。同时,影片还展现了音乐的力量和文化的重要性。它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边缘状态下的个体,他在困境中努力寻找自己的归属和希望。这部电影不仅仅是一部娱乐作品,更是一次对人性的思考和探索。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去年因疫情影响,全球瞩目的戛纳电影节停办了一届,但仍坚持公布其官方入选的明单。在名单上出现不少新名字,而其中本·夏罗克(Ben Sharrock)是一位不可小觑的导演。在首部作品《皮卡德罗》五年后,新作《边缘状态》在去年多个电影节上先后获奖,这个以冷峻喜剧的角度呈现的难民故事不算罕见,却具有强烈的导演风格。

如果说他的处女作《皮卡德罗》还在生涩地尝试将北欧的冷幽默移植到西班牙小镇故事而水土不服的话,那么这部回到英国本土拍摄的作品可谓得心应手,见证了这位导演的神速进步,不光是在画面构图和喜剧气氛上卖弄,而是扎实地在剧本上下了工夫。

▲独特的构图展现苏格兰高地风貌

故事围绕在苏格兰岛上等待庇护的难民展开,重点聚焦在一位离乡别井的叙利亚青年音乐家身上。尽管背景设在苏格兰,但是这部影片有别于我们印象中英国的优雅味道,这种错位的手法似乎和《皮卡德罗》一脉相承。镜头捕捉到开阔的野地和山丘、寒风凛冽的海边和荒岛,以及难得一见的极光,无论视听效果还是感官体验,都更像是发生在冰岛的故事。在这种北欧氛围的环境里,导演的幽默感更适得其所,不论是难民们来到新环境时木讷、迟疑的表情,还是难民与小镇居民的日常互动,都令人忍俊不禁。

夏罗克再次展露其独特的美学倾向,采用画幅变形的手法,从古典方形画面过渡至最后的宽银幕,细致地暗示出主人公内心情绪从压抑到释然的演变过程。强迫症的构图比比皆是,看过《皮卡德罗》的影迷一定不会对山顶电话亭的一幕幕感到陌生。这次导演更采用固定长镜头与水平摇镜头的结合,打破静止画面的单调感,开拓画外空间的表现力,这在主人公打电话给父母的几场戏里相当突出。也许是主人公身份的关系,影片对音乐的运用相当出色,延续了《皮卡德罗》的怀旧趣味。开场就是一段足足五分钟给难民示范社交礼仪的课程,配上夜场英语歌曲,轻松地赚足了幽默感。

▲难民接受社交礼仪培训

从一开始,导演就很有意识地抛出难民话题——如何让他们融入欧洲的文明社会,如何学会对不同的文化包容——却又不是常见的白人至上的傲慢嘴脸。导演不惜自我嘲讽,用反讽的口吻刻画这个小镇村民对外来者的歧视和刻板印象,比如驾车漂移的青年男女认为难民是强奸犯或恐怖分子,而小镇居民喜用种族歧视的词语来称呼巴基斯坦人。这些充满自嘲和喜感的细节里隐藏着导演对英国人骨子里歧视外来移民的清醒认知,在一部西方白人视角展现的难民电影里相当不易。

不过,最核心的话题在于探讨这些年轻人为何甘愿冒险而前仆后继地涌向欧洲大陆,以及难民身份问题的思考。这个话题在此谈得相当透彻,此前,有不少难民作品都对此有所触及,而在我们认知里,也无非是为了逃离战乱或者贫穷,希望在异国他乡重建新生,片中对四位难民的情况分别分析。

▲四个难民好兄弟

非洲黑人兄弟一个喜欢看美剧,一个想成为足球运动员,阿富汗难民同样喜欢音乐及摇滚明星Freddie Mercury,为更好地做回自己而逃离家园;而主人公奥马尔成为难民的原因则没那么简单。

他的父母流亡在土耳其,而哥哥还留在叙利亚打仗。他对此一直深深于自责和愧疚,一时难以在新环境里获得身份认同。身为一名音乐家,他曾感到骄傲的荣耀,但是来到新环境却变得踌躇不安。他一直随身携带着乐器,却苦于无法弹奏。表面上看是因为手受伤,但实际上仍然是心理压力所致。

▲主人公与当地居民的幽默互动

这件乐器是不仅象征着叙利亚的传统文化和国族背景,还暗示着他与家人的亲情羁绊。在影片高潮的幻想一幕,他终于得与哥哥面对面交谈,从而解开心结,重拾信心做回音乐家。

这后半段的情节有向好莱坞靠拢的趋势,剧本里冒出不少情感演变的套路,但是导演依然能保持着鲜明的幽默感,在谈笑风生之间继续抓住难民问题的命脉。这算是摆脱了对芬兰大师考里斯马基的模仿痕迹,在属于自己的创作里找到英国难民题材的呈现角度,夏罗克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明日之星。

《边缘状态》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