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放荡的女孩小惠和她的性伴侣阿龙偶然间发现了一大批武器,这些武器属于一个黑帮团伙。在躲避追捕的过程中,他们被一个神秘男子盯上,该男子带着武器将他们押解到一座废弃的房子。在那里,小惠和阿龙遭受了无尽的羞辱和暴力对待。随着情节的发展,神秘男子的真实身份逐渐浮出水面,他与黑帮团伙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最终,小惠和阿龙的命运在暴力与绝望中走向悲剧结局,展现了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挣扎与崩溃。
《被迫情死的日本之夏》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电影,充满了紧张和阴暗的剧情。故事发生在一个繁华的都市,一个放荡的女孩和她的性伴侣偶然间发现了一批武器,这引起了一个臭名昭著的黑帮团伙的注意。他们被迫进入一所废弃的房子,成为了黑帮团伙的俘虏。在这座废弃房子中,他们遭受着神秘男子的羞辱和暴力对待。影片通过扣人心弦的剧情和紧张的气氛,展现了人性的黑暗面和对生存的渴望。女孩和她的性伴侣被迫面对残酷的现实,他们试图寻找逃离这个恶梦的方法。影片揭示了黑帮团伙的残忍和无情,以及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崩溃和反抗。观众将在电影中体验到紧张刺激的情绪,同时也会思考人性的复杂与脆弱。《被迫情死的日本之夏》是一部引人深思的电影,它通过犯罪背景和扣人心弦的剧情,展现了人性的边界和生存的意义。观众将思考当面临极端困境时,我们将如何选择和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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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拍彩色片之后—我的第一部电影是黑白的,第二部是彩色的—我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小小的禁忌。那就是永远不要去拍绿色…那个时候,灌木丛般的绿意对我来说就是恶的根源。不管你要描绘的人类所面对的处境多么恶劣艰难,只要加入一点点绿色,立刻就会缓和起来。”(摘自《大岛渚:影像与文字》)
《被迫情死的日本之夏》拍于1967年。
二十世纪60年代的日本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左派思想“革命高潮”,学着中国的样开始了日本的“文化大革命”。
当时的电视、电台、报纸等媒体上经常会有关于中国文革的报道,激起了日本青年的革命激情;日本共产党通过印刷大量文革资料,催化这种热情,使处于亢奋中的青年梦想复制中国的这场运动,大岛渚也曾激情昂扬地参与过左翼政治活动。
他们高呼口号同警察发生激烈的冲突,这样的画面不时出现在当时的电视、报纸和杂志上,成为日本六十年代的写照。后来,一些左翼青年组织结合起来,成立了“赤军”。
赤军的纲领是建立所谓平均主义的工人世界,打倒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他们相信,实现革命的途径就是进行恐怖主义暴力活动。由于目标是崇高的,所以任何恐怖主义行动,无论多么残忍,无论多么鲜血淋淋,也不论是何人受害,在他们眼里都是无可非议的。
本片中的男人们毫无理由集结杀戮,这状态与1969年由激进的极左学生组成的“赤军”很相似。
这部影片里从男人们开始集结的武装活动到电视报道的枪击杀人,报道者、旁观者以及观众都无从了解这些行为的理由、目的是什么,计划或正在实施者也没有为自己的作为给出理由,而对抗的对象既是虚无的又像是所有人,当旁观者变成实施者同样没有理由要向观众说明,同样的他们也没有明确的对抗对象,片子里还提到1963年美国总统于达拉斯遇刺事件。影片里子乌自述凶手的眼睛映出自己,当自己再次面对这情形,就能想起自己真正的身份,这段自述片中唯一的女子也复述了一遍,但是与肯尼迪遇剌谜内幕一样,子乌无论多少次面对枪口,甚至自己也举枪射击,对抗至生命结束他的身份或者说他存在的理由依旧成迷。
死去的男子其流血伤口在身躯的任何部位,而女人流血的地方——在女子与子乌相遇之地,地上出现的人形上,女人形象流血的地方是阴道口,是经血与婴儿的出口,10年前的婴儿从这出口制造出来,并形成了婴儿潮。
片子的基调是黑白灰,不过出现的唯一女性角色,她貌似染黄的头发、飘逸的霓裳羽衣总禁不住带起彩色的遐想,可惜这疑似美好的象征不能制止愚蠢的经不起自然法则推敲的杀戮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