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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只眼睛

导演:木下惠介

主演: 高峰秀子、田村高广、笠智众、 更多

国家/地区:日本

年代: 1954 类型: 剧情/剧情片/

状态:一曲见泪不见血的时代 片长:154分钟

《二十四只眼睛》剧情介绍

昭和三年(1928年),大石久子(高峰秀子饰)来到小豆岛小学的分校任教。这位骑着新型自行车、穿着西装的大石老师,给这个贫困的渔村带来了新鲜的气息。分校的12个学生对这位新老师充满好感,并对她的知识与教诲充满好奇。然而,一次意外让师生关系更加紧密:大石掉进孩子们挖的一个坑中,扭伤了脚腕。休养期间,12个孩子不惧8里路的遥远,纷纷前来看望心爱的老师,展现了纯真的情谊。 然而,随着军国主义的盛行,大石对战争和教育的质疑态度逐渐明显。这让她与同事的关系变得紧张,甚至遭到鄙视。战争期间,曾经的大石老师的学生们有的加入了军队,有的则被迫接受军国主义的教育。面对日益加剧的战争影响,大石对军国教育的质疑不断加深,最终选择辞职,回到家中相夫教子。 战后,大石老师重返分校,望着教室里陌生而纯真的面孔,不禁回想起当年那12个学生的不同遭遇。她感慨万分,流下了泪水。这段经历不仅是对军国主义教育的反思,更是对人性与教育本质的深刻探讨。

《二十四只眼睛》影评:

66 有用

《二十四の瞳》:童年纯真物语!!

《二十四只眼睛》影评:

《二十四只眼睛》是一部发人深省的电影,讲述了一位教师大石久子在昭和三年(1928年)到小豆岛小学的分校执教的故事。大石老师骑着一辆新型自行车,穿着西装,给这个贫困的村落带来了新鲜的气息,也赢得了分校的12个学生的喜爱。然而,命运却在某一天对大石老师开了一个玩笑,她不慎掉进了孩子们挖的坑里,扭伤了脚腕。在休养期间,12个孩子每天走上8里路来看望她,展现了他们对老师的深深的爱与关心。随后,大石因伤转回总校任教,而这个时期正值军国主义盛行,大石对这种思想的怀疑态度引起了同事们的鄙视。随着战争的进行,一些曾经在总校读书的12个孩子选择加入了军队。大石对军国教育的质疑不断加深,最终她做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选择辞去教师职务,回家相夫教子。战争结束后,大石老师回到了分校。她望着教室里陌生而纯真的面孔,回想起当年12个孩子不同的遭遇,终于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这一幕让人深深感受到了战争对人们生活的摧残和伤害。《二十四只眼睛》通过一位教师的经历,揭示了战争对人性的摧毁和教育的重要性。它引发了观众对战争的思考和对教育的反思。这部电影以其真实而感人的故事,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老一辈影迷应该都有印象,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国曾上映过一部日本电影《二十四只眼睛》,抒情电影的独特风貌很快就引起了人们的共鸣,高峰秀子也以其清新纯美的形象,成为中国影迷心目中完美女性的化身。

如今再看这部重新修复的佳作,强烈的抒情意味依然让人感同身受,正是这一点,让我对影片产生了想要表述的欲望。抒情在文艺作品中,现在似乎都成了调侃的对象,人们受不了纯粹的情感抒发,认为那太煽情太虚假了,所以集体转向对情感的解构和无厘头,似乎只有这样,戏谑之下隐蔽的情感才是真实的,甚至是真诚的。

正是在这种时代特征鲜明的观影氛围下,《二十四只眼睛》那种纯美的、童真式的抒情才显得那么与众不同和弥足珍贵。

影片给我的第一观感,是对人的童年心境的展现,完全可以让成年人产生久违的共振。远离都市喧嚣的渔村,海天一色的小豆岛,春光明媚的樱花林,笑容纯美的女教师,十二个童稚盎然的小学生,所有这些鲜明的乌托邦符号,一下子让人陷入对自己童年情怀的追忆当中。我们不是经常感叹,如今的天已不像小时候那么蓝,苹果也不再那么甜,青草的味道也消失了,原野都变成了柏油路……其实不是这样的,外界的变化固然大,可人的心境的变化才是主因。

电影中有一句童谣很好地诠释了这种感怀:“海的颜色,山的形状,都没有变,而明天就成了今天。”影片在营造童年特有的人性情怀上,以纯真、抒情的笔触,一下子打动了我们。因为与我们的童年回忆产生了共振,所以它的梦幻、美好都显得那么真实而不矫情。

木下惠介的镜头充满美感,黑白胶片特有的透视感,近景与远景的搭配,把一个濒海小渔村的自然景致拍摄得晶莹剔透。在处理人物时,特写镜头对准了女教师的笑容和每一个孩子稚嫩的脸,呈现出一种特有的温情,也为影片的抒情基调起到了催化作用。

如果说以童年的心理视角来抒发情感,让我们得到了情绪上的认同,那么电影中对于现实、战争的侧笔描绘,则让我们在理性上,更坚定了这种抒情的真实性和合理性。

大石老师对待战争的态度是质朴的,她不接受战争宣传,坚信活着是最宝贵的。为了狭隘的国家意志(这直接导致了对中国的战争和灾难)而“为国捐躯”,并不值得提倡。这种朴素的反战观,反映了木下惠介以及战后初期(影片拍摄于1954年)日本人对战争的正面反思。

然而木下惠介并没有简单地宣扬这种反战观,而是通过对战争侧面的描写,在控诉中印证了自己的观点。一方面,大石的丈夫死在战场上,她的几个男学生也都走上战场,有死有伤,而留在家里的人,生活也是苦不堪言。战争原来并不像宣传机器所说的那般崇高和神圣,而只能给人带来真切的生离死别。

另一方面,在孩童幼稚的脸上,当狭隘的民族主义、军国主义甚嚣尘上时,那种为侵略而战的狂嚣神色,也让我们看得阵阵心惊。即便是在再美好不过的童年时代,孩子们依然受到了这种无良观念的困扰。木下惠介在这种看似悖论的笔触里,在美好与邪恶之间,揭示了战争更真切的罪恶。

电影的抒情意味之所以让人舒怀,同样也不能忽略表演的恰到好处。在这部刻意遮蔽假恶丑,只表现真善美的影片中,演员表演能否给人们带来真实感,而非矫情造作,是决定电影成败的关键。

高峰秀子算得上是木下惠介的得意门生了,从早期的《卡门归来》到晚期的《冲动杀人》,木下很好地把握了高峰秀子身上特有的温婉气质,在这部《二十四只眼睛》中更是给人以完美之感。这种完美是容纳了形象、气质和性格的整体之美,超越了日本传统女性的顺从隐忍和新时代女性的俏皮活泼。就像小津眼里的原节子、沟口眼里的田中娟代,高峰秀子也是木下(当然,估计也是成濑)眼中的完美女人。

这样一部抒情的电影,用它的低视角(并非机位,而是童年视野),用它对战争的朴素辩证,用它的完美形象获得了人们的认可,透过银幕上呼之欲出的和风和嘤嘤温软的童谣,构建起了我们内心的真实,它的理想化就是它的真实,它的乌托邦就是它的存在。

这篇影评有剧透

《二十四只眼睛》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