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不可儿戏》(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arnest)改编自奥斯卡·王尔德的同名经典戏剧,背景设定在1890年代的英格兰。影片讲述了两位朋友 Algernon 和 Jack,他们为了逃避现实生活的责任,虚构了一个名叫 Earnest 的虚拟身份。Jack 声称自己是 Earnest 的哥哥,而 Algernon 则假扮成 Jack 的朋友,两人利用这个假身份在伦敦上流社会中展开了一系列荒诞而有趣的社交活动。 一次偶然的机会,Jack 真实的身份被Algernon的表妹 Gwendolen 发现,引发了一系列戏剧性的误会和冲突。与此同时,Jack 还与 Algernon 的朋友 Cecily 产生了复杂的感情纠葛。随着真相逐渐浮出水面,两人不得不面对现实,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和选择。 影片以其尖锐的社会讽刺和巧妙的情节设计,展现了19世纪末英国社会的虚伪与荒诞,同时也揭示了人性中的矛盾与复杂。
More than half of modern culture depends on what one shouldn’t read. 王尔德的嘴碎和腹黑呀!
说回Booker在”The Seven Basic Plots”里总结的喜剧结构。
喜剧里总是会出现“真实身份”(identity)这个要素,身份的未知或者隐藏,在这部剧里都得到了体现(Jack和Algi都有双重身份,这双重身份让他们可以在不同社交圈愉快玩耍;另外,Jack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出身);Jack的出身(火车站手提包里捡来的)成为他和Gwendolen结婚的阻碍(受到Gwendolen的母亲Lady Bracknell的阻止);随着Algi冒用Jack的假名Earnest,故事变得更加混乱和复杂(搞笑);但随着真实身份的揭露(Jack原来是Algi的亲兄弟,Lady Bracknell的外甥,也是贵族,而且他的教名的确是Earnest)云开雾散,皆大欢喜。
Robert Leach从laughter(笑)的角度来说明喜剧的工作原理。他提到了两类laughter:第一类和社会责任与常规秩序有关,我们因为看到别人打破这常规(比如猜到香蕉皮、或者明白某个笑话)而产生某种优越感,从而发笑。是一种理性、intellectual的笑。王尔德的剧,或者那种讽刺剧,常常给人这种感觉,你需要明白台词背后的潜台词(从而产生superiority),需要将时间线前后的台词对照着来看然后找出人物的言行漏洞(incongruous)。我们笑的是里面的女人多么看重“名字”(身份),只要叫“老实人(Earnest)”就可以嫁,别的名字不行。讽刺吧。而剧里的两位男主都过着Bunbury(双重身份)的生活,一点都不Earnest,却争着抢着要做Earnest(通过宗教洗礼的方式)。讽刺吧。仿佛在说,会祈祷的就是好人,洗礼就会洗去所有的sin,变成老实人。讽刺吧。我们也笑Lady Bracknell,因为她的前后不一(incongruous),她的势利劲儿和我们所憧憬的“一视同仁”相冲突。
第二类laughter是“feeling”laughter,纯感性的笑,Bakhtin称之为“狂欢节的笑”(laughter of carnival)。与紧张感的释放或者颠倒常规、等级、秩序、性别所带来的愉悦感有关。一种酒神的狂欢。这个版本由David Suchet来饰演权威的、堵在年轻爱人之间的Lady Bracknell,更是增添了喜剧感。
希望今天晚上做个好梦吧。昨天因为看的都是悲剧相关的,做了一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