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蚵豐村》是導演龍吟的首部長片作品,以台灣濱海漁村為背景,展現了沿海漁塭的獨特美感與傳統村舍、寺廟信仰的在地氣息。影片全片以16mm底片拍攝,呈現出懷舊的視覺風格,同時融入了台灣多元文化的海國特色。導演邀請了國際團隊共同參與製作,包括俄羅斯攝影師Aley Elagin、捷克聲音設計師Vojtech Zavadil和馬其顿燈光師Vladimir Dimoski,帶來不同文化的視覺與聽覺感受。卡司方面,「國民老爸」喜翔領銜主演,與新生代演員林禹緒、陳莘太共同演出,展現了老一輩漁民與年輕一代在面對漁村變化時的代溝與情感糾葛。影片透過對話與衝突,深刻探討了現代化對傳統漁村生活的影響,以及年輕人如何在傳統與現實之間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
《蚵丰村》是导演龙吟的首部长片作品,讲述了一个滨海渔村的故事。整部电影都是用16mm底片拍摄的,展现了沿海渔塭的独特美感,并试图捕捉传统村舍和寺庙信仰的幽远气息。电影邀请了来自不同背景和文化底蕴的创作者,包括俄罗斯摄影师AleyElagin、捷克声音设计师VojtechZavadil、马其顿灯光师VladimirDimoski等人。演员阵容包括喜翔、林禹绪和陈莘太等人。这部电影试图展现台湾岛融合多样海国特色的魅力。
要知道,本土是可喜的。台灣的奇詭瑰麗的環境與歷史本身就具有孕生魔幻寫實主義的本質,我沒想到的是除了叢林、溪流外,沿海一代的景致也可以成為魔幻的素材。蚵田、遭淹沒的墓碑、佇立於沙洲上沾滿貝類的巨大濟公像。成就了整部《蚵豐村》的魔幻性質,當然最大的功臣還是台灣豐富興盛的宗教信仰,宗教作為奇幻的素材實在是司空見慣,但台灣電影的宗教往往偏正在正義勢力的延伸,或是劇情推進的素材,《蚵豐村》獨樹一格的將宗教視為情調渲染的工具,這種手法與尤杜洛斯基的《聖血》相去不遠。電影中,王船祭的火凸顯了整部電影的陰冷氣質;許多隱喻也藉由這些元素展開。無法領略,實在是身為城市人的悲哀。

整部蚵豐村的人物們都在尋求救贖,渴望脫離這座自無始劫來便以存在的詛咒,他們茫茫渺渺的來到這裡,成為詛咒中的一環,既因此受苦,同時也為詛咒的動力,為他人帶來痛苦。
盛吉回來了,絕望的回到了這個人們討論的只有神明只有蚵田的絕望小鎮,蚵豐村已不復當初他祖父那樣的興盛,當初的興盛使得鄉里沒人記得明叔的名字。村外的那棵樹如同死去的先人一樣注視著一切,明叔悉心照料那棵樹,如同照料父親一樣。
蚵豐村的詛咒正式如此自父及子,直至三四代,不可斷絕,明叔心知蚵田無望,還是那樣的奮力工作種蚵,自他開始已經發現這個詛咒的軌跡,但他身陷其中,他口中唱著的〈青蚵嫂〉,是自哀自憐,也是替盛吉痛心。明知蚵田無望,卻又希望子承父業,同時卻又希望盛吉能夠離開這片已經被海水倒灌的詛咒之地。
盛吉,盛極。自出生開始,明叔就以名字讓盛吉繼承了這個詛咒。昆男,混男。必須承認,導演確實對取名有獨到的觀點,混並非混吃等死,而是混沌不明,昆男無父,而詛咒卻經由那艘破舨仔傳承下來。蚵豐村的詛咒向來不是有形的,甚至不是源於蚵田、神明——二者只是詛咒的形式——而是源於親族間的愛,愛之所在苦難之所在,對父祖的眷戀才會導致他們而今的絕望,明叔作為頂樑柱的悲哀、盛吉找不到人生方向的迷茫、昆男執著於被人瞧得起,具是如此。
「何當百億蓮花上,一一蓮花見佛身?」無望的晚唐,李商隱對虛空問了這個問題:何時才能看到解脫?《蚵豐村》中所有人都在尋求救贖與解脫,在悲喜相雜的中似乎所有人都找到了解脫,阿男如願成為想像中被人看得起的大頭家、明叔不再成為負擔,終於離開了蚵田又與父親永世存在於蚵田。而盛吉,他手中的方向球終究壞了,颱風吹倒了監視著仍在生活的人們那棵樹,不曾回覆生人提問的樹,用它的倒下回應了盛吉的疑惑——這個回應恰恰等同用神明的無言。
这篇影评有剧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