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费里尼执导的自传性电影《朱丽叶与魔鬼》中,他通过丰富的象征和神秘主义梦境空间,讲述了资产阶级女性朱丽叶因丈夫欺骗而陷入精神迷惘的故事。影片详细描绘了她逐渐陷入离奇幻觉的过程,最终她通过自我觉醒找到了内心的平静。 尽管费里尼与茱莉埃妲共同度过了Lifetime,并未传出绯闻,但电影中明显表现出他对女人的浓厚兴趣和性欲。他将外遇比作暂时借用他人身体的快感,而并未出卖自己的灵魂,这种矛盾的复杂性格成为他作品的魅力所在。 《朱丽叶与魔鬼》不仅是一部关于婚姻破裂与自我救赎的故事,更是对导演内心世界的深刻揭示。费里尼用独特的视角展现了人性的复杂性,使观众在困惑中感受到他的艺术魅力和哲学思考。
《朱丽叶与魔鬼》是一部由费里尼执导的电影,于1965年上映。影片讲述了一个富裕家庭的妻子朱丽叶在丈夫的欺骗下陷入迷茫,并通过一系列奇幻的幻觉和梦境找回自我。影片融合了喜剧、奇幻等元素,展现了费里尼独特的艺术风格。影片中,朱丽叶发现自己的丈夫背叛了她,她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她开始经历一系列离奇的幻觉和梦境,包括与一个魔鬼的奇怪互动、与一个天使一起飞翔等。这些幻觉和梦境给予了朱丽叶重新审视自己生活的机会,她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和婚姻。影片中,费里尼通过细腻的描写展现了朱丽叶的内心世界。他使用了各种奇幻的场景和符号,展现了朱丽叶的情感和思想的复杂性。影片中的幻觉和梦境充满了象征意义,使得观众可以更深入地理解朱丽叶的内心世界。《朱丽叶与魔鬼》是一部非常自传性的电影,费里尼在其中展现了自己对女性的性欲和遐想。尽管影片中的男性角色有外遇,但费里尼并未将这种行为视为出卖灵魂,而是将其仅仅看作是满足性欲的方式。这种态度可能与费里尼自身的观点有关,也可能是他对自己的一种辩解。总的来说,《朱丽叶与魔鬼》是一部充满了费里尼独特艺术风格的电影。它通过展现一个女人在丈夫背叛后的迷茫和幻觉,探讨了人生的意义和自我认知的问题。影片中的幻觉和梦境给予了主人公重新审视自己生活的机会,同时也给观众带来了一种独特的观影体验。
女性角色从来都是费里尼电影中的一个重要元素。《朱丽叶与魔鬼》作为费里尼采用女性视角看待世界的第一部完全意义上的彩色片,几乎融合了费里尼梦境电影的所有元素:心理分析、女性角色、模糊虚实、意识流风格。与其说朱丽叶塔·玛西娜是这部影片的绝对主角,毋宁说,这部电影就是为她而生的,不论朱丽叶塔是否乐意,费里尼都坚持认为“朱丽叶”是玛西娜所诠释的最具体、最具代表性的角色。但马西娜并不认同费里尼的做法,“她屡屡桀骜不驯地、在漫长的抵抗后才屈服,仿佛察觉到她将赋予某个深藏内心而她向来排斥的东西以生命。首先她憎恨她这个角色的服装、眼神和伪装。宛如在热情、配合度高、刻苦工作的朱丽叶身边出现了一个说‘不’的朱丽叶。”'让朱丽叶最为不满的是她在戏中的造型及角色的未来。影片的主人公朱丽叶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典型意大利妇女,深受宗教和传统婚姻观念的影响与束缚,对她而言,丈夫和婚姻就是一切。当她发现现实的婚姻并没有带给她预期的幸福时,她选择逃避到自己的回忆和神秘的世界里。朱丽叶这个角色具有一种强烈的被动性,马西娜将朱丽叶的表演视作“无意识的反抗”,拒绝成为影片中的朱丽叶,内心深处又有对这种可能性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恐惧。关于朱丽叶的未来,费里尼的想法是“被丈夫抛弃以后,反而打开了她和外在世界沟通的门窗。从此她获得了寻找自我的自由。她可以随意自由发展自己的内在生活和外在生活。”这里隐藏着荣格分析心理学中“个性化”的影子,费里尼认为,影片最后朱丽叶独自一人的状态意味着个性化的发现,她最害怕的事情——丈夫的背叛——现在看来简直就是神赐予朱丽叶的礼物。在《朱丽叶与魔鬼》之前,费里尼就已经接触到了荣格的理论,因而他将人到中年应该从外向转为内省的理论放到影片中,《八部半》是男性艺术家寻求个性解放的过程,而《朱丽叶与魔鬼》则是女版的《八部半》。按照玛西娜的想法,朱丽叶会变得郁郁寡欢,并不会去寻找自我,从现实的层面来讲,这种可能性发生的概率更大,女主人公的生活一直被宗教和婚姻所紧紧缠绕,而这两样东西一旦消失,她极有可能因为失去重心而迷失方向。尽管费里尼后来也认为玛西娜的想法似乎更合理,但他的梦境电影根本就是以追求个体自由和个性化为基本准则的,《朱丽叶与魔鬼》对于演员朱丽叶塔.玛西娜而言,恰恰也是一个解放自我的机会。
受欺骗的妻子总是试图与不可靠的丈夫建立联系,但注定失败。她们身份相同却各有特点:朱丽叶有一颗好心肠,深深迷恋自己的丈夫,梦想与之建立理想而稳固的关系,并将这种关系持续到未来;杂戏班班主的妻子则具有强烈的母性,她乐于照顾她的“小男人”,并十分享受这种状态;艾米利亚善于处理实际的俗务,她是自己的老板,手下还有几个员工,不再是寄生虫的角色,反而能为他人提供生计。我们可以从电影中发现妻子角色的演变发展过程:从一个受害者、一个地中海式的家庭妇女发展成为一个更令人同情、同时也更具有活力的角色,这个角色站在自己的立场说话,并能独立地作出艰难的抉择。这不仅是女性角色的个性化的发展过程,同时也反映了费里尼对意大利已婚妇女日渐增长的同情。
朱丽叶不仅被丈夫欺骗,同时也被社会陈规所欺骗,她几乎是无路可走的,玛西娜对角色未来的隐忧不无道理。影片的结尾是开放式的,是一个个体解放的寓言,剧中的朱丽叶摆脱了心中的“魔鬼”,影片外的朱丽叶塔.玛西娜则在表演上成功摆脱了杰尔索米娜(《大路》)和卡比利亚(《卡比利亚之夜》)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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