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初年,社会动荡不安,各种依靠邪魅幻术蛊惑人心的教派轮番登场,奇人异士如“风火雷电大变活人”、“女娲娘娘徒手掏心”等接连出现,荼毒百姓不得安宁。大家闺秀孙瑾(南笙饰)本想揭穿无量老祖的骗局,却在关键时刻险遭恶徒侮辱,在此危急关头,人狼镖师黎叔文(王文杰饰)及时赶到将其救下。与此同时,久经沙场、身怀绝技的功夫奇才杨烈钧(谢苗饰)也回到了镇上,与未婚妻孙瑾和师弟黎叔文重聚。三人发誓要联手揭开幻术迷局,共同对抗邪魅势力。然而,在破除六甲宫傀儡阵之后,他们却越陷越深,逐渐发现杨烈钧与黎叔文背后各自隐藏的惊天秘密。随着真相逐渐浮出水面,两位功夫双雄因内心挣扎而走向截然不同的命运:一个即将一念成神,一个则将一念入魔。最终,在正义与邪恶的终极对决中,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触即发!
《破神录》是一部以辛亥革命时期为背景的电影,讲述了一群市井小人物揭露邪恶势力阴谋的故事。这个时期正值军阀混战,各方势力争夺权力,而背后隐藏着一个神秘的阴谋。故事中的英雄们不畏艰险,勇敢地寻找真相,最终揭穿了阴谋,让正义得以伸张。电影通过扣人心弦的剧情和精彩的动作场面展现了那个时代的动荡和黑暗,同时也展现了人性中的善良和勇敢。观众们将会被故事所吸引,同时也会思考人性的复杂性和正义的力量。《破神录》是一部充满悬疑和刺激的电影,它不仅仅是一部娱乐作品,更是一部通过故事反映社会现实的作品,观众们将会被故事中的角色所打动,同时也会被电影所传递的正能量所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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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民初当然是一个“神奇”的历史阶段,各种思潮与新事物纷呈,如果粗枝大叶一些,甚至可以将之比作另一个“春秋战国”。中国地方够大,容得下各种不同的新东西?相互竞争,辩驳,所谓真理越辩越明?这倒也未必,就如同一位大胃王,什么都能在短时间内吞下,但吞得下,未必消得化,于是按传统与常理,得下一剂猛药,那这剂能化解,疏通诸般病痛矛盾与问题争论的猛药是什么呢?别处我不知道,而在魏君子先生制作的网络电影《破神录》里,这剂猛药就真的是一帖吹得散,洒得开,服得下的神药,外“敷”可以迷惑心智,内服能够强身健体,提高军备战斗力,可谓是在军事与舆论方面,双管齐下,软硬兼施,甚至超英赶美,指日可待。
用科学的昌明,来打破宗教的迷雾,不管在西方,还是东方,都是一个老话题。但问题是,宗教,甚至是看起来有点邪的宗教,很多时候也不适合立马一棍子打死,或者就给之一个名份,让其苟延残喘,因为科学不管如何昌明,始终还有照耀不到的地方,而这些晦明之处,则由宗教来“接管”,不管是暂时,还是可预见的未来。在中国式的武打电影里,常有这样的画面,正派把反派打败了,以双方仇恨强度或者周边群众的情绪来衡量的话,前者都应该把后者打死为止,但正派存一时之仁,留他一条狗命,但后者不知感恩与回头,至死不渝,还想反抗偷袭,于是只有死路一条……这是最常见不过的桥段,表面上是很仁义的,但以结果论,还是打死了事,而且还都归因为反派冥顽不灵,咎由自取。举这个例子,并不是想聊功夫片的套路,而只是想到,其实宗教归根到底,也是这样的一个“反派”,它一样冥顽不灵,一样应该顺理成章的被打死。
我当然并不是简单的替所谓的宗教辩护,只是如果要讲这个历史阶段的故事,又同时把所谓宗教,或邪教,当成又一个简单的坑蒙拐骗的反派,那就有点太浪费这个元素。再加上,欺骗的招数,到最后也就只剩一招,那就是“幻术”,不管是用药,还是通过别的什么媒介。这不免让我联想起那部深恶痛绝的大制作电影《寻龙诀》,整个过程也是把什么都归结为幻觉,当然你可以说那是相关审查制度下的不得已而为之,但问题是,幻觉和梦境一样,可以不只是一句解释,而是可以跟整个大情节里的细节紧扣,换句话说,就是当你看第二遍时,即使知道这些只是幻觉,但还是可以在知道“真相”后,有新的启示,了解到主创的机巧用心。而不是把“这是幻觉”,当作一句宣判,就如同把某个角色判定为“反派”,然后便可以明正典刑了。
谢苗幼时与李连杰演父子的两部戏,一古一今,虽然都是由王晶制作,但真的可以说百看不厌。谢老师脑袋瓜子不小,竭力做出人小鬼大的模样,却更流露其天真谐趣的一面。他当然没有长残,但当年那张小肉脸,如今却像被刀削过一般,只会让人想起《沉睡魔咒》里的安吉丽娜茱丽姐,可她毕竟是特效加化妆的造型。而更重要的在于,谢苗幼时的那种天真没有了,当然这话很容易反驳,人家早就长大了,都结婚了,成天接网络电影,怎么还可能天真?但问题是,香港电影虽然在我看来,有这样那样先天后天的问题,但“天真”,却是其中最宝贵的一份财富。但可惜的是,作为小时候能那么幸运跟一线香港电影人合作的谢老师,他把这份其实是最宝贵的财富,弃之如敝履。而像《新少林五祖》《给爸爸的信(赤子威龙)》这样的电影,可能真的是靠所有环节,全组人的“天真”,以及局部的创意,才能中和掉话事人王晶的习惯性猥琐,从而在成片中展现出一种性情,真挚,以及“可持续发展”的活力。
虽然《破神录》这片本质上并不用太担心剧透,但谨慎起见,我还是不提终极大反派的名字。但问题还是在于,虽然我不知是否审查删减的原因,这个所谓的“转变”也太“顺理成章”了,而且成片的时长只有七十分钟左右,当然网络电影规定只要超过六十分钟便成。那少于六十分钟的呢,是微电影?还是电视限定剧?再“简陋”的黑化式反派,有时总得有个转变,特别是选择的过程吧,总不能说是在中段,自报家门吧?而且这种大力丸般的神药,对于一个应该受过一定教育的角色来讲,难道真的辨别不出和福寿膏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就真的不怕有副作用?还不是自己一人享用,享福不忘袍泽,全军一起吸……
当然和反派一样让人困惑的,就是男主角,他曾经误入过狼洞,还跟狼一起生活过一年,也不管这一段很武侠式的幻想是什么意思,反正这男主角身上有兽性,还会被神药激发出来,让观众疑心他后面可能会黑化。而更重要的喻意在于,神药不是根本,最重要的还在于自身的修为,是否能够抵制住诱惑,“仁者”无敌?但老实说,这跟所谓破神的主题之间的关系,还是太过牵强,或者说消极,因为这整个故事,说穿了,就如同甄子丹早年演的那版苏乞儿,也接触了鸦片,但反派跟他说,那些会上瘾的人,只是定力不够,只要你有足够的定力,就不可能上瘾。于是甄子丹版的苏乞儿相信了。
从某种角度而言,《破神录》里男主角就是相信自己的定力能克制神药的瘾,而反派则相信神药没有瘾,只会让他成为神。
我之前应该提过多次,这种宗教与科学,信念与怀疑之争的故事,其实有一个最基础,也是最经典的套路,那就是一个非常科学头脑,以“打假”为手段与目标的主角,之前从未怀疑过,一直打假成功,但接下来遇到一个神奇的人,神奇的事,或者神奇的药,以主角的科学观,理念与知识,竟然打不了这个假,甚至还开始有点相信它,于是在真与假,信念的动摇之间,产生一个极具价值冲突的故事。
但这种最经典的套路,至少以我目力所及,在所谓华语电影里,似乎从来没被真正落实过,我们好象都相信,自己总能找到应该相信,以及驱赶不应该相信的东西,并且先天便拥有辨别两者差别的能力。
照理到了“我的设想是”的环节,但对《破神录》我没有什么个人的设想,对这片除了魏君子先生之外,我只是对于谢苗老师还保持着一点兴趣,因为后来也只是看了他在《奇门遁甲》中的老年斜眼造型。我觉得他具有吸引力的地方,还在于早年是浸淫在香港电影圈内部,等于比李连杰当年还要早的介入,一个童打星,而且真的人设比释小龙还要有趣,当然那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当时整个香港电影圈的集体之力。而时过境迁,现如今他是在疯狂的接网络电影,这两相对比,他自己是怎么想的……也就是说,他本人,比他眼下所演的,要有趣,有戏得多。